实在提及来,自从他融会第一颗晶石以后,就再没碰到过真正意义上能够与他相抗之人了。
微微躬身将寒水插回靴中,随之一声沉哼,脚步同是重重顿下。
“轰,轰,轰……”
他但是清楚看到,刚才男人接他寒水匕首的一招,实实在在是用的拳头,没有任何防护的拳头,而那声“叮”的金铁激鸣,倒是寒水砍在他的拳骨之上产生的颤抖。
唐纪眉头微皱,身形倒是不慢,撤步后退之际已是左手握拳重重下捶,直抗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右手则反转匕首,间不容发之际接住对方蓦地砸来的一拳。
两人嘴角皆是又多出一丝血迹,眼中战意却皆是更添稠密。
唐纪此时可不管对方如何行动,看着面前男人那一脸狂热的笑意,心中不由出现一股奇特之感,手中寒水匕已是点芒一刺,直指男民气脏之处。
而于近战一途,唐纪则明显大占便宜,他本就师从形意宗师,深得真传,又非常善于中原乃至天下各处各家各派的工夫,数年前便被老头子称为武学奇才、很有大成,何况现在?
唐纪凝眉看去,只见男人脸上竟还是带着那股莫名的笑意,仿若被刺穿的并非他的身材普通,若非说有甚么分歧的神采,最多也不过是微微暴露些惊奇罢了。
唐纪目睹一击几近到手,倒是不喜反惊,刀锋固然更添威势,心神倒是突然收回,全神防备。
可匕都城已然离男人胸口不过两寸罢了,男人却还是满脸莫名笑意,毫无遁藏之心。
唐纪当然心中惶恐于那男人被匕首刺穿心脏竟然毫发无损,那男人眼中却更是惶恐莫名,直直看着唐纪,半晌都没言语。
唐纪则是惶恐于,竟然真有人能将体质晋升到如此坚愈钢铁的境地。
在唐纪冲向那红袍男人之时,一种门罗族人之人皆是尽力施为,唯恐唐纪靠近他们的前驱。
如果单论体质,在此之前,唐纪见过最强的该是大壮无疑,只是大壮固然极度强化以后能凭紧绷的肌肉抗住刀剑乃至枪弹,能够刚才本身猛刺的力道、加上寒水的极致锋利,较之平常枪弹早已不止更甚多少,却连他的骨节都不能斩断,这又是何种变态的异能?
两人相隔数丈,皆是相互谛视,两边看似寂静,却都较着从对方眼中看到越来越炽热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