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娴又问:“你有没有受伤?”
洧浔很冷酷地点了点头,又瞥了眼路无归,不管神采和表情都显得很不好。
游清微问:“我们这边的人手折损得如何样?”
明白从速捂脸。
她们回到家时,天气已经暗了下来。
游清微说:“您老可太汲引我了。他的老底如果就这么点,就不会直接离开协会跟协会叫板了。”她的嘴角一挑,说:“不过,弄死白二和白四,还是挺划算的。”阴兵这些东西死再多都不算丧失,真正的丧失是家里的那点人,那真就是死一个少一个。白老头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女儿没了好多年了。现在一下子折了两个儿子,不管是丧子之痛还是死掉白二和白四的丧失,都够白老头吐血三升的。最要紧的是,白二和白四身后,被明白和唐远那么一通清理,他们别说成鬼,连魂都剩不下,白老头连头七的法事都能够省了。飞灰烟灭,做不做法事都一个样。
伤亡清单发到了游清微的手机里。
唐远笑了声,说:“有明白,甚么样的鬼怪敢往你那凑?”
洧浔的眉头一挑,有点不信赖地问:“你能治我的断尾?”但她随即想起,当初游清微的脊椎也是断骨再续的。
游清微咳了声,对洧浔说:“明天早晨必定承平不了,最好还是不要去阴路。”她又对季老爷子说:“白家那边的东西,我分文不取。待季鎏君伤好,大伙儿筹办筹办,去把她要的城隍令捞出来。”她说完这话,心都在抽。这情面,欠大发了。
没过量久,小唐给游清微打来电话,奉告她已经清理洁净了,白家那边的伤亡也盘点了出来。
季老爷子奉告她,季鎏君还在手术室。
车子刚开进院子里,游清微就见到左娴迎了出来,她瞥见她妈目不转盯地盯着她,那眼神充满惊悚。她低头看了下本身身上的血,说:“我没受伤,不是我的。”
游清微问了是哪家病院,便带着路无归赶了畴昔。
都是一个协会的人,打了好几十年的交道,谁家有多少家底,大师内心多少都有个大抵预算。
游清微回屋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仓促忙忙吃了饭,对左娴说:“妈,我出去趟,估计会晚一些才回。”她又喊了声:“小闷呆。”叫上路无归一起去。
路无归点头。
路无归听到游清微的话,从速撒开手,说:“这条尾巴是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