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道宗信心高炽。
踏踏踏!
李道宗这一次极其欢乐,大包小包地拎满了给妻儿买的东西,方才买了一串风铃挂在儿子的襁褓上,接着又买了一串糖葫芦,往孩子的小手上塞。
不过可贵他有这般童心,也就在庇护好孩子的根本上,极力满足李道宗的要求了。
李道宗在春节过后的第三天,便带着妻儿来到了洛都,他们要在这里过元宵节,还不满一岁的小宝宝被姜斐然紧紧地抱在怀里,对李道宗这般率性的决定又好气又好笑。
李道宗悄悄将木马玩具一侧的松动敲紧,然后缓缓坐在姜斐然的劈面,淡淡道:“今晚,我要去见一小我……”
一队十多人的花鼓乐队从街头蹦蹦跳跳地穿过,花枝招展的鼓手尽数都是某个门派的美女弟子,引发年青人一片片的热浪喝彩声。
直到姜斐然真的忍耐不住,秀目悄悄看向丈夫,柔声道:“道宗,我们已经是伉俪了,有甚么话,你说……”
明显温馨的氛围,却因为姜斐然心头的迷惑而变得沉闷非常。
比及鹰王等人班师回京,已经是十仲春的事了。
这是如何了?
李道宗仿佛也感遭到老婆的不满和镇静,但他紧抿着嘴,只是低头做事,却没有主动解释。
李道宗不管,只是不断地买买买,从小鞋,到木马玩具,都买了个齐备,不一会就背满了满身,他又不甘心,竟然跑去车马行买了辆小推车,持续采购。
更兼顾胡骑十万余众,从辽州解缆,向西打击北狄。而凉州和冀州同时分兵两路,由银鹰和“小鹰王”展羽各率领五万雄师,合击北狄,金鹰的狼帐大受打击,金鹰兼顾乏术,前后连败十余阵,折损兵民数十万,牛羊百万余头,金银珠宝无数,最后单身700余骑流亡漠北,再不复南下的气力。
久违的战役终究来临,大夏朝廷也终究实现了国度的同一。
江南一战而定,余者望风而降。
“去吧。记得早点返来。”姜斐然嫣然一笑,转头逗弄着小宝。
姜斐然一扯挂在中间的狐裘大衣,暴露了藏在大衣内侧的宝剑――神剑“碧岚”。
“我在乎。”李道宗反握住老婆的柔荑,另只手抚摩她的绝世容颜,果断道:“一个男人,怎能让女人说出想要好日子的话来?莫非不该该由男人主动争夺吗?一剑山庄,不但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李家的先人,李家的先人……”
姜斐然气得直掐他,孩子这么小,乳牙还没长齐,如何能够啃得动糖葫芦……
“甚么人?”姜斐然沉声问道。
女人的直觉让她心中倏然一沉,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劈面的冷巷虽有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值得重视的身影。
“我不在乎。”姜斐然抓住李道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