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痴迷的看着本身亲手作的这幅画作,竟然沉浸此中,不能自拔,直到报事的寺人走出去呼喊了他两次,他才蓦地惊醒,仓猝收起画卷,沉声问道:“甚么事?”
白昊天没想到皇后竟然能想到这一层,心中暗道:之前倒是藐视了她!他微微一笑,拉过凤秋裳的手,握在掌心,浅笑的点点头,半晌才道:“皇后倒能明白朕的意义。不过,这个佘馨寰是朕的最后一张牌,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便亮出。此时机会还不成熟哇!”
凤秋裳闻言,心中一动。俄然想起阿谁佘馨寰来,此时恰是出去阿谁妖女的大好机会。想到这里,她轻挪莲步,走到白昊天身后,帮天子悄悄捶打颈肩,娇声道:“皇上如何忘了阿谁佘馨寰了?传闻她就是乾国清闲王爷的妃子。皇被骗初将她留在宫中,只怕就是要以防万一的吧!现在不恰是用她之时吗?”
白昊天先去看了看佘馨寰,见她正在熟睡,白昊天向中间的宫女略问了问她的环境,晓得她已无大碍,便回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