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一个碗口般大的洞口黑影一晃,一物从中闪电般射出,直射向高歌。
每一块骨头上都有毒虫在啃咬着残留的肉渣,每一根断骨中都有毒虫在贪婪地舔食着最后一点骨髓。
伤害的感受越来越激烈,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高歌不由得进一步放慢了脚步,弓着身子轻步向前渐渐走去。
只见它的头上长着一排眼睛,最大的一颗有海碗大小,黑黝黝地射出瘆人的寒光,再配上那一张浴盆大小的巨嘴和嘴中锋利的两对大牙,的确就像是一张妖怪的脸。
从这蜈蚣的身材里流出大量腥臭的体液,这明显是一条剧毒之物。
它身上长着八只长长的腿,腿的最后一节发黑发亮,明显是非常的锋利坚固。
地突狼蛛停止最后一记扑杀行动时,已经扑到了高歌的面前,那像钢铁铸成的爪尖从高歌的鼻子前掠过,正插入高歌面前的石头中,激起一簇火星。
咦!是屁股上,不是屁股后?!可这狮状巨石的屁股一目了然,上面并没有甚么洞口啊!
山洞的最中心,白骨堆还在缓缓起伏着,偶尔在骨堆与骨堆的裂缝间还能瞥见一丝泛动的水面。
当高歌踩着“哗哗”作响,没过腰际的白骨走过期,这些拇指粗的蜈蚣、铜钱大的蜘蛛、汤勺般大小的蝎子,另有许很多多不着名的小毒虫就像潮流般从这些新奇的骸骨上退去,隐入厚厚的白骨层中。
高歌定睛一看,这竟然是一根一米多长的大蜈蚣,浑身铁玄色,固然被他挥为两截,却仍然在地上扭动挣扎着。
高歌围着这狮状巨石足足转了三圈,却底子没发明甚么劳什子洞口,奇特了,莫非是这地丹青得有题目?
高歌执刀在手,蹑手蹑脚地进步,尽力防备。
与高歌估计的一样,它恰是一只狼蛛,当然,是只超等大只的狼蛛,有一辆小轿车大小,这类狼蛛叫地突狼蛛,这只足足有四阶,极其罕见。
走近后,高歌才发明环境和本身想的并不一样,通道是被层层的红色蜘网给团团掩蔽了,蛛网明显是颠末经心安插的,一层一层,不知有多少厚。
来不及细心看,高歌手起刀落,那东西已经被一劈为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手脚并用地爬了估计有五十米后,通道变得越来越宽广了,很快便可直起家来行走,通道里也和前面的山洞一样,石壁上都幽幽地收回荧光来,照得四周非常清楚。
而在蛛网的中间却留出一个由蛛丝结成的洞口,从中又向外辐射出数十条粗细不一的蛛网束,有远有近地向内涵长到通道的石壁和地上。
不测的是,中间阿谁大洞口内里的通道倒非常宽广,并且也没有任何毒物来骚扰,但每进步一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害感受就强上一分。
这个是地突狼蛛的本能,如果它扑出来后,触发点上没有猎物,它就会以为猎物刚才触碰到蜘网束后又挪动了,因而会向在这短短时候内能够挪动到的几个地点别离作一次弥补扑杀。
不知走了多久,面前豁然开畅,进入了一个庞大的山洞。
这只地突狼蛛刚一出蛛窝,便向着刚才石头的落点扑去,飞身、扑击、撕咬,几个行动一气呵成。
庞大的山洞中,覆盖着厚厚一层白骨,都是人类的骸骨,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并且没有一具是完整的。